旦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刚刚的后怕惊吓夹杂,铺天盖地,委屈也冒了出来,“你也咬我……”
为什么这么难……
为什么永远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永远不顺利。
怕影响到邻居,她只好拖着满腹情绪和疲惫的身体先进屋。
进了家门,洗漱完躺下,躺进被窝里,林墨旦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完全睡不着,仍旧没能从惊惧中完全缓过来。
刚刚的一切仿佛还没有远离。
她闭上眼就仿佛回到混乱的、暴力的、凶横无惮的一片雄性群体中。
她像只毫无自保之力的弱小动物,被强硬拖过去,扯来扯去。
周烻。
林墨旦咬唇,起来点了只蜡烛,驱散屋里的黑暗与恐惧、孤独。
她简直可笑,一定是眼瞎了,脑子也出问题了。怎么会觉得那是个好学生?特重班?简直蠢的无药可救了,猪都没这么笨!
林墨旦缩回被子里,指尖刺进掌心。
这一晚,林墨旦睡的很不踏实。
梦境光怪陆离,各种纷乱、胁迫、无力的场景不断轮回闪烁。
-
第二天,林墨旦难得的起晚了。
早上七点半上课,往常她都会在家里学一会儿再去学校,自己简单煮点面条吃个早餐。
今天什么都没,睁眼已经七点十五,她顶着两个黑眼圈,疲惫匆促一路跑着去学校。
“喂。”
后面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不正常
林墨旦听到有喊声, 太着急也没注意听。尽管周烻音色辨识度极高,就一个音节,她没听出是谁。
况且她也没什么朋友, 没人会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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