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群众非常喜欢“爱而不得”、“相爱却终要分开”的纯爱故事,唯爱悲剧,钟爱那种怅然若失、遗憾终身的戏码。
今年她接拍的第一部 电影《野菊の如き君なりき/野菊如君》,原著被誉为日本“元祖纯爱小说”,作者伊藤左千夫,也属于半自传小说,1906年发表后轰动一时,引发无数眼泪。
故事也很简单,15岁的少年正雄与长他2岁的表姐民子青梅竹马,正雄的母亲身体不好,民子来到姨妈家做工,与表弟正雄暗生情愫;但正雄的母亲却因为乡间妇人的闲言碎语,于是拆散两个孩子,送正雄外出读书,送民子回家;民子回家后便被迫出嫁,没多久便病死了,正雄回家之后,只能到民子的坟前祭拜。
故事其实很是无趣,至少在理惠看来没什么意思,没想到爱绘看了小说后居然也眼泪汪汪。
“你哭什么呀?这只是小说,是虚构的。”
“你、你好无情呀!”爱绘抽抽泣泣,“民子好可怜!只是大了两岁嘛,算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能和正雄在一起呢?真是不公平!”
“也许……因为正雄只是个15岁的孩子,他不能拒绝母亲的安排,也没有钱带走民子。”
“就是呀!他们可以离开家,这样不就在一起了吗?”
“笨蛋!没有钱怎么办?民子是可以出去做工赚钱,但能养活两个人吗?正雄是个地主家的小少爷,他要不要读书呢?不读书只能去做体力劳动,但一个15岁的孩子又能干点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