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彼得远在纽约,跟他说这事只会让他瞎着急。
出殡当晚,理惠才打电话给彼得,彼得住在学校宿舍,收到理惠的留言,要去邮局才能打跨国越洋长途电话到东京。
彼得非常吃惊,“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
“告诉你也不能让祖父活过来。”
“我可以去看你!”
“不要,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你有没有整天哭?”
“哭了。彼得,我很难过,怎么办?”
彼得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要是我能在你身边就好了,我会抱着你。你要是哭了,我就陪你一起哭。”
“真痛呀。”
“我恳求你,不要太伤心。人的心是会破碎的。”
理惠轻叹,“是呀,人的心是会破碎的……”
之后她病了,便没有告诉彼得,因此彼得一直不知道她病了。他们之前约好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他打电话到理惠的公寓,原因还是因为跨国越洋电话太贵了,不能经常打电话,不然彼得打工攒点钱可都得花在长途电话费上。
彼得人在曼哈顿,已经找到了打工的工作,下午下课去餐厅当服务员。他相貌英俊,零工倒是非常好找,去面试的第一份工作就应聘成功了。高级餐厅的顾客给小费也挺大方,女顾客尤其大方,他一晚上有时候能有1、20美元的小费呢。
不常给理惠打电话,倒是经常写信,一周至少要写一封信,其实是每天都写一点,这样到了寄出的时候就是厚厚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