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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包厢最里侧的那个寒冰似的少年,就与他们隔离般,只是一个人交迭着腿靠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沉寂不言。
像是某种动物,许韫想不到具体,但一定是冷情动物。
“我去下洗手间。”许韫告知给旁边的人。
许昱扬了下颌,许韫缓缓起身。
“别乱跑。”邓昱不忘警告。
许韫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弓身走出包厢。一边,顾今晖的视线追随许韫离去的背影,眼神不明。
许韫出了包厢,长松一口气,向厕所方向走去。
站在洗手台,用清水拍了拍脸,望着镜中的自己,晦气啊,许韫叹气。她真不想回那包厢去,一股烟味萦绕,让人作呕。
许韫故意蹉跎着时间,在内心做好建设,才慢悠悠的走出厕所,路过男厕所时,却被人从后面捂住口,往厕所内拖。
许韫心下大惊,慌张的又去扯捂在自己口上的手,奋力推搡着身后的人,却不起丝毫作用,被轻松就拖进厕所里。
“别怕,是我。”顾今晖低沉着声音在她耳后言语,而后放下捂在她口上的手。
许韫因为大力的挣扎和惊吓,眼里已经惊聚起水雾,软着身靠在后面人的身上,大口呼吸着平复。
顾今晖借机将许韫转过身,扛着她走入一个厕所隔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