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韫回家后便一直在卧室看书,然而总是离神。她人回来了,电影也看完了,心却还飘忽在昏暗的影厢内。
索菲玛索很漂亮,光影浮动的画面也浪漫,只是身旁少年隽逸的身影让人觉得梦幻。
她摇头,抽回神,干脆放下书,瘫在床上放空思绪。
不一会,手机滴滴响了起,是邓昱给她发的消息,让她去上次的会所。
许韫看着屏幕,脸一下垮了下,咬了咬唇打算找个烂理由搪塞过去。不料手机又嘟嘟的响起。
“半个小时之内不见你人,我会亲自去你家接你。”
许韫大为恼火,一把扔下手机,鼓了鼓气,咬牙拿了起来,起身穿上外套下楼。
月光如水,然夜风生凉,夹着寒意。
许韫下车,不住瑟缩。她没敢让家中司机送她,和爷爷说的是去同学家,怕漏了馅。
夜间的会所,灯火通明,更显璀璨绚丽。
她向大门处走去,一个着得体制服的女生迎上前,她知道,这是邓昱的安排,在女生确认她后,将她带去了3楼的包厢。
女生先是敲了两下门,片刻后方打门。
“邓少,许小姐来了。”
里面的人没有应声,女生示意许韫进包厢,等许韫进去后,无声的带门退下。
整个包厢比上回的更大,许韫只随意瞥过一眼,目光落在了内里玩牌的三人身上。
许韫皱眉,没有想到贺清诩也在。
沉清已也在,他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着手机。其余三人自始至终,低头专注于手中扑克。
就刚进去的时候,邓昱抬头轻描淡写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许韫站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她,便独自坐在一侧沙发处,看着他们手里的扑克。
“昱哥,手气不行啊。”
似是一局结束,贺清诩笑着调侃到。邓昱则拿起桌前面灌到将满的酒杯,二话不说喝了干净。
随后其他两人靠回沙发,看样子,是结束了。邓昱拿起一杯酒,朝她走过来。
他将酒举到她跟前,对她示意。
“喝了。”他的声音沉沉的,像压着声。
许韫皱起眉,没有接。
“我不会喝酒。”
“不会?那今天就学会。”他的话语有压迫而出,眸中挟着暗流。
许韫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冷然的看他。
“我不喝。”
“不喝,那今晚就别出这个门。”
许韫也有恼意,不过看到男人眼里的不罢休时,还是平静了下来。良久,接过他手中剔透的酒杯,移至嘴边,阖了阖眼,仰头饮入一口。
瞬间,辛辣浓烈的液体刺激得她打呕,她捂住口,而后强迫自己吞下,咳了出来。
她的眼被烈酒刺激的浸了水雾,看向邓昱。
“我真的喝不了。”
邓昱看她,眼神阴沉,不为所动。
“是真喝不了,还是人不对,你不情愿喝?”
“什么意思?”
“你勾搭其他人的时候也这样?”
“邓昱!”许韫心气起伏,声音不免提高,他何必如此侮辱她。
“怎么?说中了,恼羞成怒?”
许韫凝视眼前人的眼,他语气的嘲讽,眼中审视,她感到无力,骤然卸了气。
“邓昱,我不想和你争这些。”
少年发出长串的冷笑。
“你不想,是勾搭上了周寒屿,就想撇清关系了是吗?”
许韫听的没头没脑,又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和他上过床了?”邓昱压着声音讯问。
许韫遽然抬眼看去,实在不可置信,而少年的眼里积蓄着沉暗的风暴。
“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而后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手机,对着沙发上一甩,手机被搁置在她身旁。她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是她和周寒屿下午并行的画面,明敞的发亮,两人的嘴上都挂着清浅的笑。
“有什么事这么高兴,不然,乖宝也和哥哥说说?”
他突然柔身笑着,弯下腰来,明明这样,许韫却更觉不安,但也傲着。
“你找人跟踪我?”。
邓昱笑笑,语气里更是轻慢。
“我需要找人和跟踪你?你自己行为不检被别人拍到。”
“走在一起就行为不检?”
“你们是只走在一起吗?”他话里有话。
许韫心里咕咚,转过眼。
“我和他什么。”
“没什么?你看着哥哥的眼睛。”他轻柔着声音靠近她,
“没什么怎么笑的这么淫荡?是不是心里想着要把人家往床上勾?”
他伸手置在她下巴上,往上抬起,笑的怪异。
“怎么老是不听哥哥的话,就这么想被男人压在身下弄?记不记得哥哥和你说的,你这样的是要被男人抓会回去当禁脔的,你喜欢被肏烂?”
“邓昱!”许韫瞪圆了眼,撇开头,转眼又男人掌了回来。
“看着我,是不是想被肏了?”他的脸一下冷了起来。
“哥哥帮你,嗯?”他屈身把她抵在沙发上,伸出两只手指插入少女的口中搅动。
“邓…唔…你…混蛋…唔…唔唔…”
邓昱扯直她的舌,手指伸入去抠她的喉咙。许韫眼角难受的溢出泪花,等邓昱收回手,倒在沙发上止不住的咳嗽。
邓昱则抽出纸巾细细擦拭着指尖,慢条斯理,又坐回离许韫咫尺远的沙发。后面是顾今晖把许韫从沙发里搂起,不过他的脸色也不甚好看。
“韫韫,你老实和我说,你有没有给周寒屿肏了?”
“你乱说什么?”许韫冷眼看他。
“那好,那你说他为什么对你笑?”他眼里却是狐疑。
“你知不知道周寒屿向来不和女的有接触,如果你们不是在那个影厢里做了什么?”
许韫的背脊在发麻,胃里却翻滚不止。顾今晖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异象,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声音幽幽。
“你们两个人独处了一个多小时,就没有做点什么?那种地方都是男女调情去的,你和他去?”
“没有!关你什么事?滚啊!”许韫厌恶的推了他一把,挣扎着要起来,却被顾今晖反应过来箍住了腰。
“关我什么事?都上老子床了还不关老子的事?”顾今晖有些暴走,狠狠搂着她的身体压向自己。
男人的力道很恐怖,许韫害怕。一屋的男人,更是让她心惊肉跳,她压抑着自己放软了声音。
“没有,真的。”
“没有?那你给我检查检查。”顾今晖的脸还绷着,满脸不信。
这么多人面前,他说的如此显露,许韫不可思议的看他,声音打颤。
“你…你在说什么?我凭什么…”
顾今晖已经摸上她的衣摆,许韫慌乱的去推他,一双眼又惧又恼。
“你不给我看,是你和他真做了什么?”
“没…没有…顾今晖…你放开…”
顾今晖不听,将她放倒在沙发上,随即压上去,要脱她的衣服。
许韫外面是一个中长的宽松卫衣外套,里面这是一套长袖衣裤,因为京市气温还未大降,较为轻薄。
顾今晖一下拉开卫衣的拉链,许韫挣扎爬起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