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病人。他死死盯着那个垃圾箱,眼中的狂热比在摄影棚里强烈了十倍。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他高贵纯洁的女友,即将坠入最肮脏的深渊。
看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终极刺激。如果我现在拒绝,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我就会变成一个“半途而废”的失败品。
“打开。”摄影师对助手扬了扬下巴。
两名助手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走过去合力掀开了垃圾箱沉重的铁盖。
“喂!出来!有活儿给你!”
随着盖子被掀开,一股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恶臭瞬间在狭窄的小道里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馊饭菜、陈年尿骚、霉菌以及人体污垢发酵后的味道。它不仅钻进鼻子,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腌入味。
垃圾堆里动了动,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借着助手打亮的手持灯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