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被远远甩在身后,火光和人声被隔绝在浓密的树林之外。
吕布的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萤的心跳上。
她被他野蛮地扛在肩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发出一丝呻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很快,一阵水声传来。
他停下脚步,随手将她扔在了河边的草地上。
这是一条不宽的小河,月光被揉碎在潺潺的流水里,泛着粼粼的冷光。河水看起来清澈,但也无疑是冰冷的。
吕布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解开手腕上的皮甲,扔在一旁,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那条河。
“去。”他命令道,言简意赅,“把自己洗干净。”
这句话,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具羞辱性。
他不是在邀请,也不是在商量。他是在命令一个战利品,去清理掉自己身上的污秽,以便主人“享用”。
【直播间弹幕】
【来了!经典羞辱py!我裤子动了!】
【主播的演技时刻到了,是哭着脱,还是宁死不从?】
【“只想看贴贴”打赏了航空母舰x1:主播,只要你让他亲手扒光你,我再刷一艘!】
看着那艘金光闪闪的虚拟航母,刘萤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她知道,绝不能顺从。顺从的猎物,很快就会让猎人失去兴趣。
刘萤从草地上撑起身体,冰冷的寒风吹过她的衣衫,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没有看吕布,而是望着那条泛着寒光的河流,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此乃荒野之地,暴露暴露身体此乃奇耻大辱,妾做不到。”
她的每一个字,都在强调“礼教”、“羞耻”。
“那又如何?”吕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动,“我让你洗,你就得洗。”
他向前一步,那股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刘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
她终于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泪水稍凝,流露出一种皇室贵胄被冒犯后天生的疏冷。
那是一种源自骨血对蛮荒与粗暴的天然排斥。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在说:你不过是个武夫,不懂何为礼义廉耻。
这个眼神精准地刺穿了吕布所有的耐心。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
在洛阳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公卿贵族们,看他时就是这种眼神——轻蔑、疏远,仿佛在看一头不懂人言的野兽。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怒极反笑,“好一个‘知廉耻’!”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破烂的衣领。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
那件本就破旧的粗布麻衣,在他巨大的力道下,从中间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大片的春光。
“啊!”刘萤发出一声本能的惊叫,立即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胸前春色。
但还是太晚了。
在清冷的月光下,一具完美到不似凡物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吕布眼前。
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
长期不见天日的肌肤,白得像新雪,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月色下甚至泛着一层柔和的珍珠色的光晕。
那不是健康的白,而是一种皇宫贵胄才能养出来的皮肉,像极了关外进贡的羊脂白玉,透着一种被油脂浸润过的温软。
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向下却陡然过渡成饱满而圆润的臀部线条。
被撕开的衣衫下,被她手臂挤压的胸前的丰盈,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雪地里的两点梅蕊。
吕布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见过无数美人,军中营妓、官家女眷,甚至董卓府中那些妖娆的姬妾,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不仅仅是美,这是一种极致纯净、诱人玷污的“圣物”。
仿佛一件本应被昂贵丝帛包裹呵护的汉宫白玉,此刻却狼狈地沾着泥污,躺在他脚下。
“你口中的廉耻,就是这个东西吗?”吕布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狎昵地握上了一团柔软,掌心擦过她的手背,挤压着她掌下试图遮挡的那点嫣红寒梅。
刘萤呜地一声蜷缩躲避,却被他手掌一揉,剧烈颤抖起来。
那细滑的触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清晰地看到,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自己的触摸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几乎想要嘶吼。
这哪是什么中原贵女?
简直是天生就要给他把玩弄坏的淫物!
他不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踏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不放开我!”
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双腿,让刘萤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她拼命地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吕布钢铁般的臂膀中,不过是幼猫的抓挠。
“放开?”吕布将她按在水中,河水没过了她的腰际。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开始粗暴地“清洗”她身上的污垢,“你不是嫌脏吗?吾亲自帮你洗,你该感到荣幸。”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像是清洗一件刚从泥里刨出来的器物。冰冷的河水和男人滚烫的手掌,在她身上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刘萤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但她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别处——看着远方的树林,看着天上的月亮,就是不看身后的男人。
那是一种无声的、最后的抵抗。
她的身体被迫承受他粗粝的摩挲,但她的灵魂,依旧高傲地拒绝承认他的存在。
吕布当然感受到了。
他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僵硬,感受到她那近乎固执的沉默。
他停下动作,将她翻了个身,强迫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
刘萤的睫毛颤抖着,却依旧将脸偏向一边。
“呵。”吕布低沉地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看不起我?觉得我出身鄙陋,是个没脑子的武夫?”
他猛地将她按向一块湿滑的青石,让她跪着背对自己。
这是个充满了屈辱和顺从的姿势。
“既然是清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自然要从里到外,都洗得干干净净。”
【系统提示:警告!直播间荷尔蒙指数严重超标!】
【系统提示:观众“只想看贴贴”已兑现承诺,航空母舰x1已到账!】
【当前任务累计收益:rb1,200,000。】
冰冷的河水冲刷着她的双腿,身后是男人山一般滚烫的躯体。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与他主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抵住了她最后的防线。
“告诉我,”他在她身后,用一种几乎是撕咬的沙哑语气问道,“你不是知廉耻懂礼仪的汉室宗女吗?一直哆嗦什么?难道是被我欺负得有感觉了?”
刘萤的腰被吕布深色的青筋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