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赵云扣住许蘅手腕,大脑越来越混沌,止不住地低喘。
这药粉异常邪性,短短数息就顺着口鼻和伤口窜入体内,仿佛一簇疯蹿的野火。
“快说解药究竟在哪!”
他试图维持审问者的威严,但手掌顺着她破碎的衣襟探入搜查时,却顿了一下。
好软。好热。
竟比他平日里擦拭的冰冷枪戟,更让人想要握紧、揉碎。
不对!赵云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强行唤回一丝清明。
紧接着,他像是触碰了烙铁般猛地甩开许蘅,踉跄后退,背脊重重撞上身后的兵器架,震得上方银枪嗡鸣作响。
他乃主公亲卫,三军表率,素来持正守礼,怎么会在军帐中对一个女细作做出此等禽兽行径?
尽管身处欲火滔天的炼狱之中,赵云依然死守着最后一道底线。
他目光快速一转,瞥见桌案上搁置的短匕,立即跨步上前攥住刀柄,抬手便欲朝臂上刺去——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靠,赵云真是个狼灭!对自己都这么狠?!】
【苏苏快拦住他!要是让他冷静下来,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
【主播不会翻车了吧?下药都没用,那是真没招了——】
【这就是禁欲系天花板吗?宁可自残也不碰女人,我哭死。】
被甩在地上的许蘅衣衫半褪,发髻散乱,抬眸看着那个宁愿自伤也不愿碰她的男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迷情散不够给力,那就只能碰他最在意的东西了。
和着急的弹幕不同,她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倒像算准了时机一般,猛地撑着身子弹起。
紧接着,她发出了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
“呵呵——原来这就是刘皇叔的仁义之师!”
“想不到我父叫我投奔的,竟是这等藏污纳垢之地!像你这般见色起意、欺世盗名的伪君子也配称仁道义?!”
赵云刀尖已抵住手臂,闻言动作骤顿,眼中戾气翻涌。
这细作,竟敢污蔑他与主公?
许蘅心知此时做戏必须做全套,脚下步步后退,口中厉声斥骂:
“我父亲为汉室奔走,在许都担惊受怕,为皇叔暗中筹谋,至死都念着要我来投奔明主——现在看来,他真是瞎了眼!”
“你不分青红皂白唤我细作、肆意折辱,不过是个欺凌弱女的卑劣之徒!今日我便是死,也要冲出去,让全军营、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往帐帘冲去。
弹幕:
【wok,苏苏你真不怕死啊!】
【注意到了没,赵云的眼神看起来要掐死她啊啊啊】
【救命,我不是来看瑟瑟的吗,主播这是送死流啊——】
【主播还挺精的,但凡面前不是赵云,换个其他暴脾气的武将,多半已经脑袋分家了】
在赵云眼中,那女子背影决绝,手指已经掀起帐帘一角。假如真的让她冲出去,那些狂言妄语必将遍传军营——
纵是理性如他,此刻也涌起滔天怒意与惊惧。
辱他为人,疑他行事,这都无妨。
可她骂主公麾下藏污纳垢,骂他有辱皇叔的颜面,甚至要冲出去动摇军心、毁掉主公的仁义之名——
这让他如何能忍?!
博望坡一战刚胜不久,军心尚待安抚,此时倘若流言四起,主公的清誉必将蒙尘!
“尔敢?!”
此时赵云已顾不上自残,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快准狠地扑向了许蘅。
许蘅虽然想跑,但哪抵得过全力爆发的赵云?
一只铁钳般的大掌自身后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凌空拽回,不等她反应,便把她重重摔在铺着草席的行军榻上。
她来不及起身,赵云的身躯已如山岳般压了下来。
他身上冰冷的银甲硬生生硌在她柔软的腹部,这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激得许蘅浑身战栗。
“谁准你出去的?!谁准你污蔑主公的?!”赵云怒目圆睁,平素英武的面上只剩骇人的戾气。
他一手死死扣住许蘅乱挥的双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下颌。
“放开我救命你们就是一群伪君子”许蘅虽然被压制,嘴里仍断续骂着,眼泪大颗滚落,显得既凄惨又冶丽。
“闭嘴!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赵云胸膛剧烈起伏,药效随着剧烈动作蔓延到四肢百骸,只觉得处处都如同烈火焚烧。
唯有身下这具柔软女体,是唯一的清凉之源。
但她太吵了。
那张嫣红的樱桃小嘴仿佛淬了毒,字字挑衅他的底线,试图毁掉他誓死守护的一切。
必须让她停下。
堵住这张嘴!
他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试图寻找可塞口之物,可视线掠过四周,除了散乱的竹简竟别无他物。
就在这间隙,许蘅伺机而动,猛地低头,狠狠咬在他虎口之上。
“嘶——”剧痛炸开,却非但没有让赵云冷静,反而像烈火烹油,将他骨子里压抑已久的凶性与本能彻底引燃。
“还敢咬人?”他眼神凌厉,低头用齿尖咬住右腕内侧甲胄的系带,发力一扯。
“刺啦”一声,裂帛声响。
那是他常年佩戴的白色束腕,每日清晨练枪前必会一丝不苟缠紧的贴身之物。
它是自律的象征,是赵子龙秩序的一部分。
而此刻,它被主人亲手撕下。
“既然只会妖言惑众,”赵云嗓音沙哑如砾,压着令人窒息的戾气,“那便不必说了。”
他无视她的挣动,指节用力捏开她的下颌,将那一团仍带着体温、汗意与血腥气的白布,狠狠塞进她口中。
“唔——!!!”
许蘅惊恐瞪目,口腔被异物填满,只能发出含糊呜咽。白色布条在她唇间勒出深痕,随即被赵云利落地绕至脑后,打了个死结。
这一幕极具冲击。
原本圣洁端庄的束腕,此刻成了最禁忌的口枷。那抹白勒在她红艳的唇上,衬得她脆弱不堪,绽放出一种被凌虐的惊心之美。
赵云呼吸骤然凝滞。
他本只想让她噤声。
可看见这属于自己的贴身之物,如此蛮横地侵入她的身体,封住她的唇舌一种背离礼教的隐秘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骨。
此情此景,就像是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上,强行打上了属于他赵子龙的烙印。
“将军?!”帐外突兀传来亲卫焦急的高呼:“属下听闻异动,是否有刺客?!”
许蘅眼中爆出光亮,疯狂地用膝盖撞击榻板发出声响,喉咙里挤出急切的“唔唔”声。
“别吵。”赵云的大手猛地镇压住了她乱颤的膝盖,不容置疑地向两侧强行掰开,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自己身下。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意味的姿势。
他那被甲胄包裹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嵌入她腿间,炽热而坚硬的某处,正极具威胁地抵着她的腿心。
“将军——”外面的亲卫还在担心,甚至准备掀帘进来。
赵云仍压着她,维持着那侵占性的姿势,头也不回,朝着帐外暴出一声低吼:
“滚!”
极度喑哑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