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药膏与她外翻的花唇的湿润交融,发出极轻的黏腻水声。
“嗯啊你混蛋放手!”许蘅咬紧下唇,却还是没忍住溢出了一丝泣音,像极了某种强忍的呻吟。
赵云的手猛地一抖,挖着药膏的指尖不小心滑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半寸。
那里面依旧柔软温热,仿佛有生命般本能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手指——
又烫又软,滑腻得紧。
“你别夹”赵云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覆满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那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在上药你若再这样我的手指无法动弹。”
尽管腹下早已硬得发疼,他却强迫自己用医者的态度对待她的身体。
许蘅眼角挂着泪,眼尾泛起一抹屈辱的红,嗓音带着哭腔:
“赵子龙你这个伪君子你到底还要糟践我多少次?”
赵云没说话,强迫自己把目光锁定在红肿的花唇,动作缓慢地继续涂抹。
那副冷肃隐忍的表情,既像在赎罪,又像在忍受最残酷的凌迟。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烫得她又是一颤。
可他依旧没有退缩,只是近乎自虐地低声重复:
“忍着。我会很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