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我就知道,早就忘记我了吧……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蕴和哥照顾你?”
“蕴和哥,蕴和哥,才一年多,你就叫他蕴和哥?”
“怎么没听过你叫我哥哥?”
图南:“……”
他沉默,片刻后小声道:“可是我从小就叫他蕴和哥啊……”
坐在床边的图渊猛扭头,阴沉沉,“怎么从小叫他蕴和哥,从小不叫我哥哥?”
图南:“因为我们小时候不认识。”
他老实道:“我出生的时候,蕴和哥还抱过我呢。”
图渊:“……”
图南小声补充:“当时候你才两岁。”
图渊:“小时候抱过你就能让你叫蕴和哥吗?”
图南疑惑:“不能吗?”
图渊:“不能。”
图南总觉得图渊的语气同从前有些像。他想了一下,询问道:“你觉得蕴和……陈蕴和跟小周一样吗?”
从小图渊就过于尽职尽责,觉得小周不中用,时常对小周不满。
图渊更加阴沉:“他也配?小周好歹还长了个半边脑子。”
图南低头,扯了扯自己被哭湿的浴袍,一边老老实实答应图渊的条件,一边摸索着床上的睡衣。
他在洗澡前就将纯棉睡衣放在床头,打算吹完头发就换睡衣。
两分钟后。
图渊一边大骂陈蕴和王八蛋,教坏图南,一边给图南换睡衣。
图南抬着手,听着图渊骂陈蕴和,“好的不教教坏的!一天天的都教什么?衣服都让你自己换,要他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