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口大口吃着白米饭,只露出个毛绒绒的脑袋。
图南给他加了一筷子鸡蛋,叫了声他的名字。
埋头吃着饭的江序停下来,抬头,满脸都是眼泪,眼圈发红,大滴大滴的眼泪掉进碗里,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眼泪拌白米饭。
他哭得有些发抖,听到图南叫他,委屈得哽得胸腔一抽一抽的,抖着声音哽咽叫了声哥。
他先前在墙角边叫图南,图南都是不应的。
这次他叫图南哥,图南终于应了他,
黑发青年神情有些无奈,伸手用指尖替他蹭了蹭鼻尖上的泪,声音轻轻道:“干嘛呢?”
江序再也不忍住,抓着他的手,哭得很凶,哽咽着一股脑地把脑海里认错的话说出来,说自己错了,不该放学乱跑,不该听话。
他求图南别不要他,他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他不想再回到江国富家,不想冬天在冰天雪地的柴房里冻得瑟瑟发抖,不想离开图南。
他哭得那样厉害,唇都发白了,眼泪跟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浸得衣领都湿了大半截,哭得好像快抽过去一样,紧紧抓着图南的手指。
图南无奈,怕出什么事,把哭得快抽过去的小孩放在自己腿上,抱在怀里哄着。他低头替小孩擦眼泪,“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被人拐子拐走了,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江序趴在他怀里哽咽。
图南轻轻地揉着他的头,“你哥把你托付给我,我得好好照顾你,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我就是死了,下去了也没办法跟你哥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