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很多。
但霍戚从来就不愿将自己失控狂暴的那面给养大的孩子瞧见,总是瞒着图南。
前几日瞧见图南身上的伤后,当天夜里信息素便开始急剧波动。
最终霍戚还是没有摁下光脑上的按钮,没有唤来陈叔一行人。
他胸膛起伏,抬手摸了摸图南的脸,喘息了两口气,低低哑声道:“去把哥的止咬器和项圈拿过来。”
图南一怔,随即偏头:“不要。”
他不想看到霍戚戴那种东西。
霍戚将他从小养到大,在他心中的霍戚一直像一座山一样,无坚不摧。
他宁愿自己被霍戚咬上手臂,也不想看到霍戚戴上止咬器和电击项圈,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兽类。
霍戚低声道:“乖,去拿来。”
他极少跟图南提及自己的病情,因此并不知晓他的信息素紊乱已经十分严重。
他怕失控后会伤害到图南。
图南同床榻上的霍戚僵持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起身,抿着唇去拿止咬器和项圈。
止咬器和项圈都是黑色的金属材质,泛着光泽。
“遥控在你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按钮。”
穿着深色睡衣的霍戚摸了摸图南的脸庞,静了一下,低声哄道:“就这次戴,下回不戴了,好不好?”
“别不高兴,瞧,眉头皱得那么深。”
他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图南的眉心,微微一笑,“心疼哥呢,是不是?”
图南偏偏头,没说话,仔细瞧去能看到薄薄的眼皮泛了点红。
霍戚靠着床头,戴上黑色的电击项圈,又戴上止咬器。
他摩挲了两下图南的眉心,“来哥哥怀里,抱一下。”
因为长期得不到信息素抚慰,霍戚会比寻常人更喜欢肌肤相贴的感觉,但那么多年,他只能接受从小养到大的图南同他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