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外界又将是何种光景。
“小南何时学会此等把戏?也不同师尊说说。”
夜半,床榻上,低笑着的清玄仙尊握住一截细腰。
只见烛火摇晃。
灯下看美人。
美人披着发,几乎坐不住,起伏间,泪眼朦胧的美人瞧见墙面上一只竖着耳朵的小狐狸影子,活灵活现地贴着他。
清玄仙尊亲昵地亲了亲图南,“小南和小南。”
“师尊该要哪个呢?”
泪眼朦胧的图南失神偏头,同墙上的小狐狸影子重叠。
清玄师尊笑起来,将他揽入怀中,“乖小南。”
清晨的晨光透过窗棂。
薛惊寒醒来时,睁眼看到披着发的图南坐在窗棂旁。
晨曦的光落在图南瘦削的背脊,好似要随风飘走。
薛惊寒没由来一怔,下意识叫了一声,“小南。”
窗棂旁的图南转过头,望着他,朝他笑了笑,“师尊。”
薛惊寒一颗心安定下来,起身,将下颚抵在图南的肩上,“怎么不多睡会?”
图南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去吻薛惊寒的脸庞。
薛惊寒笑起来,亲昵地抵住图南的鼻尖,仿佛数千年的盛夏,他们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那样青涩地玩闹。
小南回来了。
于是薛惊寒的二十岁也回来了。
他沉溺于心爱之人的温柔,是那样的高兴,没看到吻向他的爱人,微微下垂的眼睫。
如何能够承受呢。
抬起头的图南想。
他望着薛惊寒,喉咙哽塞得说不出话。
如何能够让薛惊寒再一次接受他的离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