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要举办得如此盛大,“从前不都是我跟你,还有小屹哥他们一起过吗?”
季衍:“因为我跟哥他们一样,想把从前你没过的生日补回来。”
图南感受到属于季衍的气息贴近,很深很重地咬住他的唇,喃喃地对他说,“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我们都不在你身边,”
“没有人给我们的小南唱生日歌,也没有人跟我们的小南说生日快乐。”
“我们的小南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过了好久。”
“所以现在要很多很多人给我们的小南唱生日歌,很多很多人给我们的小南说生日快乐。”
图南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说:“……没关系的呀,你们在就好了。”
季衍笑了笑,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单手将他抱起来,放在玄关上,仰着头去亲他。
他如今已经恢复到车祸前的状态,横在图南腰后的手臂线条流畅漂亮,像起伏的山脊线,精悍,充满爆发力。
季衍轻轻地去亲他,亲得缱绻又温柔,低低地同他说,“可是我们想很多人陪着小南呀……”
于是图南生日那天,零点一过,京港所有电子大屏开始为其贺生,从零点到第二天零点都不曾熄灭。
京港这日的天气很好。
傍晚夕阳绵延,地坪灯遥遥连成线,别墅庄园的豪车流水一般排成长队。
图南从未见过那么多人。
每个人都衣着昂贵,面上带着得体谦和的微笑,或热情和温柔地同他交谈,祝他生日快乐。
——没人知道图南的来历。
但通过宴会季家与顾家那几位青年对图南的态度,便可猜想其地位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