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住在隔壁的邻居,跟我一个学校,比我小。”
“新来的吗?好像没见过他。”
桑钰心想,宴温牧早出晚归的,一天都不在家,能见到人才怪,就算是以前的邻居,他也碰不上面吧。
“嗯,才搬来的。”
“他跟你很熟的样子。”
“还好吧……”桑钰敏锐地察觉到一点异样,他往车内镜看去,里面映照出男人精致的半张面庞,没有什么表情,“可能他就是那样的人。”
“他好像对我有敌意。”宴温牧笑了一声,“希望是我的错觉。”
桑钰无言以对。
他和许川柏也刚认识,不太好评价对方。
像是格外照顾桑钰的感受,宴温牧的话比往常都要多,他又问:“刚才是又做噩梦了吗?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提及这个话题,梦中的画面浮现在了脑海,桑钰不自觉又颤了一下,“今天遇到有人跳楼了。”
“什么原因呢?”宴温牧的声音淡淡的。
“情感纠纷。”桑钰悄悄瞥宴温牧的侧脸,试探着说:“他们说那个男生出轨了,然后被对象堵了几天,忍受不了才……”
“桑钰。”
桑钰止住话,略显不安地摩挲手指,宴温牧第一次叫他全名。
“如果你是那个男生的对象,你会怎么做?”
“那得看情况吧……”桑钰心里没底,说话轻飘飘的,“说不定对方是有苦衷的,如果只是误会的话,解开就好了,总不能逼人家跳楼吧……”
“如果没有误会,他就是出轨了呢?”宴温牧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