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在桑钰看不到的地方,他不耐地皱了皱眉,看着怀里的人脸色就没有好过。
真娇气,又难伺候。
这样的人只适合把玩,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他其实有点不太明白,他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很聪明,他不明白宴温牧是怎么被他套住的。只有点小聪明,又娇气得很,跟宴温牧根本不是一个频道的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啊,你不记得了吗?”桑钰轻轻抓着宴温牧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抬起脸打量对方。
自从他说了那句话以后,对方就陷入了沉默,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难不成他说错了?
他只是想检验一下那个梦的真实性,但对方不回应是什么意思。
宴温牧低头亲了亲桑钰,说:“刚才走神了,抱歉。我记得的,当时不太确定自己的取向。”
他的手指在桑钰的锁骨上划过,在红痕上停留许久,状似不经意问:“这是怎么弄的?”
说到这个,桑钰被转移了注意力,苦闷地说:“可能是蹭到哪了吧,我都没注意到。”
瞧瞧,怀里呆呆的小男友根本不会想到是他弄上去的,只会觉得是自己磕到的。
宴温牧弯了弯嘴角。
“现在几点了啊?”桑钰舒展了下僵硬的手臂,扬起小脸问道。
宴温牧亮了下手机屏幕,给他看。
凌晨三点三十分。
桑钰抿了抿嘴,深深地看着宴温牧,现在他从梦中缓过来了,才觉出不对劲。
虽然这么说很不好,但这个时间点,对方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就真的好像是特意怕他做噩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