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遇到所谓的红衣小孩,司机垂着的一颗心慢慢落下,却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话问了出口:“同学,你怎么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青年靠窗坐着,大半个身子在视野死角,像是把整个人蜷缩了起来,他只能模糊看到露出的半张脸。
青年好一会才回话,声音不太稳:“没事。”
司机想多问又憋住了。
到达公寓后,他看见青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上的外套却裹得更紧了,真有这么冷吗?
他狐疑地盯了几眼,手机震了一下,是钱到账的信息。自觉盯着乘客很不礼貌,他轻咳了声移开视线。
即将离开时,司机往车窗外看了一眼,那公寓楼下远远站着一个男人,光看身材很是挺拔,笑意盈盈地等待青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男人刚和他对视了一秒,有种熟悉感,就这一眼他莫名起了鸡皮疙瘩。
时间不早了,他还是赶紧走吧。
余光瞥到车子开远,宴温牧拥住了桑钰的肩膀,淡淡笑道:“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
“……”桑钰气到一句话也不想说,不知道男人又在装什么,明明都在车上做了过分的事情了。
他懒得计较,任由宴温牧将自己带到家,开门,换鞋,脱外套,一切顺理成章。
跟每一个平常的日子一样。
相比起无形的宴温牧,他现在感觉眼前的宴温牧更亲切更没有威胁,至少触感是实在的,他能有反抗的余地。
进了房间后宴温牧凑过来亲,他第一反应是躲开。
察觉到男人不悦的表情,桑钰躲避的动作顿了一下,撇了撇嘴有点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