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您还是先回去吧。”
卫淮一听就知道是敷衍他的话术,从前一段时间开始卫砚之就不回他的光脑消息,而之后的事情全都起源于卫砚之拜托他干的事情,他很难不怀疑自己的这个哥哥。
“我就在这里等,你不用管我。”
哪能不管啊,执政官可是吩咐过了如果卫淮上将找来,绝对不能放他进去。
副官冷汗都要流下来了,着急地看着一脸冷漠的卫淮,心里直打鼓,刚想说点什么,里面传来了动静。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卫砚之冲他笑了笑,说道:“须宿,你先去忙吧。”
“好的。”副官如释重负,临走前回头看了眼,看到那两兄弟完全相同的脸上全都没有表情,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真是像啊。
他感慨了句。
卫淮见卫砚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直截了当问:“你到底干了什么?不是说了不要擅自做任何改变吗?”
卫砚之反问:“你觉得我改变了的话现在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卫淮哑口无言。
对方拜托他借用通行证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拒绝,鬼知道卫砚之去干了什么。
但是之前他们明确约定过的是,不轻易改变其他时空的事件,也不搅乱时间线。
可最近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舆论,这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如果不是卫砚之干的,还会有谁?
“卫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做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卫砚之眼神平静,看卫淮的时候带了一丝丝怜悯,说:“自从桑钰失踪后你就变得很不冷静,你太骄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