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危险的底线,倒一直也没出事。
她不敢在一个地方停太久,怕被钟家人找到,最多三个月就要往其他城市去,骗的人多就早点溜,骗的人少就晚点走。
一年又一年,她带着一个又一个假名字,辗转过不知道多少个城市。
最后来到怀城,遇见沈呓。
沈呓,是她给小傻子起的名字。
小傻子没上过学,说话结结巴巴,反应有点迟钝,不太聪明,别人动动坏心思就能把她骗的团团转。
就是这么一个傻子,在雨天把昏迷的她捡回了家,给她衣服穿,给她做饭吃,给她滚烫的额头敷上毛巾,烧热水喂她吃药……
她问小傻子想要什么。
小傻子就眨着一双懵懂干净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她,然后指了指钟言。
正常人是不会有这么清澈干净的眼睛的。
钟言其实看出来她不太正常了,但刚到陌生的城市,发高烧淋了雨昏倒在外面,醒来吉他行李手机全没了,一股气憋在心里,急需宣泄口。
一个傻子,正合适。
“想让我给你看病啊?”钟言故意装作听不懂,粗暴地捏住她下巴,掰开她的嘴,手指探进去压着那条舌头,轻啧一声:“哑巴啊,这个病可不好治。”
就算是真哑巴,也不是掰开嘴看看就能看出来的。
更何况小傻子不是,她有些难受地躲避着,却被钟言用力抵在床上,眉头紧皱着,白皙的脸皮涨得通红,最后结结巴巴吐出来一个细若猫叫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