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却被钟言牵住了手,脑子里想的话瞬间散了,被钟言拉出家门。
钟言来怀城的这些天很少出门,虽然不少人都听说过傻子捡了个骗子回去,但却没几个人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不过经由今天这么大大咧咧跟沈呓拉着手出门,恐怕外人很快就能把她的脸跟传闻里的那个骗子对上了。
钟言前脚刚揍完人,或许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开,所以在外人眼里还只是骗子不是疯子,没什么威慑力,以至于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还有抱团玩的小孩子们指着沈呓骂傻子。
那群小屁孩一边手舞足蹈指着沈呓骂傻子,一边各自弯腰找石头冲沈呓扔,旁边几个中年妇女正围着桌子打麻将,对身后的事不闻不问。
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拍拍卷发妇女,眉头蹙在一起,指指不远处围着沈呓喊叫的小孩:“你管管他,别让他乱骂人……”
“哟——”卷发妇女拉长了调子,语气讥讽:“怎么了?你这是心疼了?怕你闺女受委屈挨欺负呢?”
男人道:“你瞎说什么?我哪有闺女?”
卷发妇女冷哼一声:“不是你闺女你偷偷给那疯女人送衣服,给那傻子送吃的?怎么没见你给我买衣服给你儿子买吃的?”
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怀了孕,小城里的男人都有嫌疑。
卷发妇女见过男人偷偷摸摸给那个漂亮的疯女人送衣服,给疯女人生的傻子送吃食,就算傻子不是他的孩子,他跟那疯女人也肯定不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