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姿态闲适地靠着床头,仿佛没有半点触动和恐惧,甚至轻描淡写地问:
“上一个,死了吗?”
赵助理后背涌上一股寒意,他忽然意识到,他可能招惹错了人。
幸好。
幸好钟言活不过明天了。
他勉强按耐住心中的寒意,故作从容道:“很遗憾,他没死。”
钟言笑了一下:“是很遗憾,我以为第一个过来的应该是你。”
如果第一个是他。
赵助理想,他能躲过钟言的杀招吗?
硬生生止住想要后退的脚步,赵助理站在原地挥挥手,示意保镖们上前:“药效还没过,她不会有什么力气,去,把她手里的刀片拿过来。”
二十几个人相互对视,却没人主动上前。
没力气?没力气刚刚怎么划的又快又准又狠?而且就算再没力气,钟言手里拿的也是刀!
又没什么好处,他们谁也不想主动往前上,试试看会不会挨两刀。
钟言笑出声,随手把刀片往地上一丢。
刀片很轻,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很小,保镖中却有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钟言:“送给你们,还有谁想来试试吗?”
赵助理眉头轻皱,推了一下旁边的家庭医生:“再去给她打一针。”
家庭医生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心里把赵助理骂了个狗血喷头,又不得不听他的话。
她提心吊胆地靠近,小心翼翼从箱子里取出一剂针管。
钟言笑吟吟望着她,没动,也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