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朋友,是指冒领恩情,与族人一同欺我瞒我的,朋友?”
云阙心头猛地一颤,骤然抬头看向崔不见。
崔不见:“毕灵,我从来不欠你。”
不是你想要么
不是你想要么
云阙一听心里一个咯噔, 待毕灵走后,才小心翼翼出声试探:“娘子方才说她冒领恩情……这是何意?”
崔不见:“毕方族中有人向我透露,说当初毕方不过是受人所托, 并非救我之人。”
云阙尬笑两声:“竟有此事?那, 救了娘子的人是谁, 娘子……知道吗?”
崔不见看她半晌, 淡声道:“不知道。”
云阙没再谈论这个话题, 转而试探道:“似乎从万生镜出来后,娘子的心魔便未再显露了。”
“心结消散,心魔自然不足为惧,”崔不见踱步至妆奁前, 捡起一根黛笔, 回首看向云阙:“来。”
“今日无事,我替你描眉。”
云阙心乱如麻, 险些同手同脚, 僵硬地过去坐下, 却是如坐针毡。
太怪了。
太怪了。
昨日崔不见对她就包容得过分, 今日又是如此,还要主动为她描眉……难道崔不见知道了什么?
凭崔不见的性子, 若是知道当初有人暗中护她,必然要将救命之恩放在心上, 找到救她之人,怎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崔不见已经知道真相了?
她知道多少?
若是她知晓真相……又为何装作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