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慕容梓是因为校阅夺魁被加封的,虽然南司镇抚没有北司千户权利大,可是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现在他这个世侄今时不同往日了。
“方伯父,您折煞小侄了,不管怎样,我父亲身后事都是有您的帮助才能顺利下葬,我怎么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慕容梓突然明白方绍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客气。
看着慕容梓还是那副真诚的脸庞,方绍松了一口气,可没再敢拿出长辈的架子,“镇抚使请坐!”
慕容梓没有动,她必须要让方绍明白,就向方墨说的,不管她做多大的官,都是方绍的世侄,方墨的兄弟,一脸正色道,
“方伯父,您若是再这样,我今后可不敢再来您家了,还是叫我小字即可。”
听到这话,方绍知道慕容梓没有变,是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个孩子,“也罢,希纯,你坐吧。”
“哎,方伯父您也坐。”慕容梓这才露出笑容。
三人坐定,慕容梓把她这段时间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一遍,还说到嘉靖要她拟兵事陈条,待慕容宏周年后便要启程出发。
言罢,慕容梓准备告辞,方绍留了一留,慕容梓称,方语岚此时正在议亲,他一个男子留宿影响不好,就这样慕容梓辞行后便走了。
人走后,方绍带着儿子回到前厅,父子两坐下,方绍开口,“子书,希纯这孩子重情义,你以后切不可在外人面前对他有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