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敏你见笑了。”
朱瑞璇笑了两声,问道,“怎么样,希纯你今天好些了吗?”
慕容梓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道袍,外边又套了件蓝色无袖搭护,上边绣着暗纹梅花和明纹竹子。
听到问话,慕容梓嘿嘿一笑,“好多了,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走,咱们用早膳去,我可是一直在等你,没想到你这么能睡。”朱瑞璇微微吐槽着。
慕容梓挠了挠脑袋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嗜睡,若是睡不够四、五个时辰,第二天就很难打起精神来。”
“还有这等事,也是奇闻了!”朱瑞璇惊叹道。
吃过早饭,两人在船头站了站,没有了晕动症的烦恼,又有朱瑞璇陪伴同乘,慕容梓变得十分开心,走在甲板上的步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们没有回到房间,在甲板上搭了桌椅,两人在甲板上坐了下来。
慕容梓对着古代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就像她当初穿越过来一样,换了风景极佳的地方,她当时万分感兴趣,在船上看到新鲜事物拉着朱瑞璇就问,简直像十万个为什么。
朱瑞璇知道这人从来没有出过京师,不觉有异,很耐心的给她讲解着。
从通州沿运河南下到杭州,要用近二十日,四五日要停船在大的州府补充一次补给,这么多人在船上,淡水和瓜果蔬菜的消耗还是很大的,这天船主把第一站停在了山东德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