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识垂睫掩去眸中异样,迅速消化这惊天动地的重磅消息。
他身侧目光澄澈心思单纯的少年,竟有如此功效?
看弹幕的意思,方才尘无缘所说确为真相,他并非受累身躯,而是神魂有损。
既如此,应不识更觉眼下情形扑朔迷离,他爹应观山如今已至炼虚中期,怎从没看出他神魂异常?倒日日让人炖补灵药。
他看向尘无缘,有意做出怀疑的表情:“连我爹也未曾看出我神魂有碍,你倒是口气大。”
居然不信我?尘无缘气哼哼道:“那怪你爹实力不强,我是不可能有错的。”
“伶牙俐齿。”应不识依旧一副未将此话放在心上的态度,倒叫弹幕不少人放心。
尘无缘嘁了声,嘟嘟囔囔地说:“坏东西。”
应不识充耳不闻,将人盖得严严实实揽进怀里,决定按照弹幕所说试验一番。
与此同时,应府后院都知道新来没两天的尘无缘借着送药的契机,被留在明月阁贴身伺候少主。
没出日,近来忙于筹办岁末宗门考核的应观山也得知此事。
他表情变了又变,一时惊喜交加,惊讶的是儿子居然将人留在身边伺候,欢喜的是他猜想儿子接下来或许要走出院门。
近年来外界传言纷纷,任他想忽略也不能,应观山清楚应不识并非软弱之辈,必不会困于流言蜚语。
小识万般皆好,唯心性太过要强。
而今能做出改变,许是想通了往后的路。
应观山越想越美滋滋:“白羽。”
窗外映现一抹雪色,静候主人的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