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怕是早已预定瓜分名额。
偏在此时,号称无法修炼的应家嫡系血脉应不识冒出来,身边跟着年纪轻轻修为已至筑基后期的尘无缘。
单单如此便罢,那金乌真火一眼即知绝非凡品。
炼丹炼器符傀儡,用得上用不上的都想凑热闹。
总不能让御兽门白白得了这样的好东西。
尘无缘没听懂,靠着轮椅打个哈欠,见越走人越少,便问:“你怎么专门往偏僻人少的地方走?”
应不识停住:“既然他们想打,那就试试吧。”
残阳落照,枯树被风吹成诡异的扭曲模样,身后那群急促的脚步声渐缓下来。
青年转过身,碧色耳坠顺着墨发轻晃,顺风摇曳。
紧跟他们一路的七个修士围上来,为首修士正是食味居里出言嘲讽的昭华黎光。
他说:“应不识,以你的本事,留不住那位小修士,何不将其送与我们丹鼎门,结一份善缘。”
大约为顾及跟随而来的两门弟子,他话音一转:“若不愿入丹鼎门,也可选择炼金门,傀枢门。”
空地中央的应不识嘴角弧度微冷,原是为他家圆圆而来。
他转过轮椅,施施然靠在少年身旁,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戏谑:“昭华公子,你等皆已至筑基,围着我一个无法修炼的人,未免太过兴师动众吧?”
“又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个炼金门弟子嗤笑道,“谁会为了对付你费神费力,我们只为你身旁那位小修士,你今日……”
话未说完,应不识拨动耳下阵盘,从储物袋里摸出符,手腕一甩,五张黄纸“唰”地贴在四周树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