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自己再次浮现这种念头后,尘无缘嗖地松开手,如同躲避瘟神般往后退,和应不识隔开近一米的距离。
险些退到洞外。
色厉内荏的指挥应不识:“你不许叫我全名,不许,听到没有?”
青年漆黑眼眸似浸染着无边夜色,病态肌肤苍白,面无表情望向他时,仿若散发着森森鬼气,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静静看着尘无缘,不紧不慢地走近。
殷红唇瓣扯出一点弧度,声音仿若黏腻在兽的耳边:“只许你叫我全名,不许我唤你,圆圆,太霸道了。”
他说得极慢,音量也不大,眼神却始终锁着少年,尾音似叹似宠溺。
尘无缘不自觉地双手背后捂住屁股,下巴依旧昂着:“本君向来如此,你不习惯也受着,受着受着就习惯了。”
而应不识也注意到他的反应,目光徐徐笼罩着,冰凉修长的手指缠上神兽大人的腕,轻而易举固定住他的动作。
神兽大人还未来得及炸毛,下巴被人轻捏着抬高,近得能感受到青年呼吸间的热气,闻到青年周身萦绕多年的苦药味。
他完全被应不识圈在怀里。
连同对方说话时微微震颤的声音,透过骨骼传进他耳中:“神君好大的官威呀。”
碧色耳坠扫过神君微敞的衣领,滑进锁骨,颈边抵着温凉的唇,似要隔着皮肉,试探他血液的滚烫。
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中,尘无缘双手被人握住,他陡然一惊,下意识推拒。
那力道却蓦地加重,他瞪圆眼睛,听到这人接着说:“既然神君以为我会动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尘无缘愣了两秒,瞬间从耳朵红到脸,羞愤地埋进人怀里,应不识这个臭流氓,居然掐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