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自凡人。”
“凡人?”逢柏林惊道,“师伯,此话当真?”
赤羽啧声:“假的,我闲得没事耍你玩儿。”
逢柏林:“……”
昭华黎光琢磨了会儿,纳罕道:“不是从外面来的,难不成是里面的?”
里面?那不就是皇室内部的问题?
几人齐齐沉默,竖在后面的川石却表情一变,恰好被靠在应不识肩头缓神的尘无缘尽收眼底。
他眸中闪过金光,扬声道:“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们。”
话音方落,川石顿时感觉到好几道目光的打量,带着修士独有的灵力威压。
凡人哪扛得住这样的视线,川石忙不迭跪下,边磕头边说:“仙师恕罪,属下并非有意隐瞒,而是刚想起来,也不知是否能帮到各位。”
应不识语气浅淡,平添几分冷意:“你尽管将知道的东西说出来,能用与否,我们自有定夺。”
“是是,”川石说,“仙师知道皇室祭祖大典正在筹备,先前属下无意听守陵司对副官说,此次大典提前,镇陵石一旦送到,便是六皇子的死期。”
“副官声音小,属下没听清,只听到守陵司叹道,血都要流干了,哪来的活路。”
“没了吗?”尘无缘问。
川石诚恳摇头:“没了,属下担心被守陵司发现责罚,只当自己一字未闻,连忙去做别的事了。”
他瞧着有几分机灵,却不像满腹花花肠子的人。
应不识想了想,问:“你对这位六皇子可有了解?”
“六皇子……好像没有其他皇室子弟活跃,”川石努力回想着说,“他常年深居简出,性情很是孤僻,只有每年祭祖大典会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