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失修的老风箱运转。
他狼狈坐起身,指着越明曜的手都在抖:“以为朕不知你的小心思?还在为你那离经叛道的皇姐遮掩?”
“太祖!我篡改天枢阵运转是有错,可您老不知道,那精血引符化阵的功法乃是我皇室中人所创,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大胤君王一副花白胡子老头模样,号啕大哭起来瞧着还真有些可怜。
越明曜紧攥拳头,怒视着他:“别装了,皇姐跟我说过,你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根本就和皇姐没关系。”
“你只是想找一个适当的理由,把我们这些没有灵根,无法修习阵法术的人‘废物利用’!”
否则皇姐怎么会为了他四处奔走,遍寻让他学习阵法的可能。
皇姐这样好的人,却背负着离经叛道不忠不孝的名头至死,连族谱皇陵都不得入。
皇主不作声,一味捂脸号啕自己的苦心,实则指缝里探出余光瞧见场中屹然不动的玉袍仙君,眼中精光闪过。
他不顾形象地向太祖残魂跪下,仿若十分体贴道:“太祖,我与曜儿各执己见,您老难以评判,可这位莫顾仙君,曾与越明瑶是好友,他是上清宗长老,总不会偏帮。”
话音方落,在场目光齐齐向他指的人看去。
应不识也终于瞧见他家乖宝心心念念要杀的头号目标是何模样。
一身法袍玉白底金线描,袖口绣着上清宗标志性的九曲流水纹,自然上撇的唇,似乎时刻带着笑,偏生着冷硬的轮廓,一双瞳仁黑且小,眼白占比过大,如同裹着冰的刀,令人难以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