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无缘懵了一下,傻傻抱住他,疑惑尚未发出声。
只听面前这人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咳出来,尘无缘哪有照顾人的经验,学着应不识平时哄他的样子抚背,干巴巴问:“你,你怎么突然难受了?”
应不识的头靠在他颈边,微微急促的气息呼哧呼哧作响,声音沙哑而略带几分刻意的柔弱:“地面塌陷时甩了几张符化阵,方才不动便罢,动弹几下后,只觉浑身无力。”
他似竭力抬起头,想看着尘无缘,万分自责道:“圆圆,我真恨自己无法修炼,比不得左护法实力高强,到这关头还要拖累你。”
“圆圆,你别怪我,好不好?”
几句话说完,似用尽他所有力气,脱力般埋进尘无缘脖颈,重重喘息着。
神兽大人哪里见过这场面,从来只见应不识自信地把握住任何事,何曾如此低落沮丧。
【184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猫猫大王你怎么斗得过这种心怀叵测的男人啊(后仰)】
【我爹真是要手段有手段,要力气有手段。】
【圆~圆~你~别~怪~我~】
【不会茶艺的正宫不是好1】
“我……我怪你干嘛?”尘无缘将人抱紧,硬着头皮搜刮脑中屈指可数的哄人语录,“你很厉害的,不会修炼也没有影响你的实力。”
从来没哄过人的神兽大人开个头后,思绪莫名顺畅,无师自通般领会应不识此番举动的深意。
“怪不得我毫发无损,定是你的阵法护住我,沉渊到底是个傀儡,没你贴心,你看我的脸,红红的,都怪他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