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小鸟在反驳。
枕归溪摸摸鼻子,余光瞥见号称是傀儡的左护法不知何时蹲下,面朝着尘无缘,姿态宛若乖巧的大狗。
枕归溪:“……?”
他感觉气氛有点怪,随口扯了个理由跑去找陆惊寒了。
【跑什么啊,遇到修罗场你就应该搬出凳子坐下嗑瓜子。】
【好萌啊,小猫大狗天生一对。】
【老师,我们男鬼怎么办?】
【说夹心饼干的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剧,184占有欲强到我觉得他会跟自己吃醋的程度,他能忍得了玩这个?】
【12c好歹有名有分,猫狗姐身后空无一人哈。】
第三次把手从沉渊掌心抽走的尘无缘不高兴地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睡觉会攥你的衣摆,但我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和你牵手。”
他清晰看到面具后那双眼睛失落地垂着长睫,真奇怪,这个左护法到底想干什么?
尘无缘转过头,看到同样垂着眸的青年,有那么一刻,他冒出个念头,身旁两人的神态似乎一模一样。
但很快,抱他的青年抬起眼帘,眸中藏着掩不住的占有欲。
那怪异的念头随风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强装镇定的几分心虚。
难道他是什么喜新厌旧的渣兽吗?看着应不识会想起越良辰就算了,现在居然看着别人想到应不识。
反思两句后,尘无缘果断将此事归结到秘境有问题上,或者是龙宝叫醒他的方式不对,或者是应不识抱他抱得太紧有点缺氧,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的问题!
诶对,“应不识,什么叫作缺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