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莫晏声名狼籍的准备。
“他强欺许若若,许若若被他逼着生下我后,莫晏给她下慢性毒药,害她早死,待许若若死后,我一介孤儿,哪有好日子过?”
强欺是真的,逼生是假的,孤儿是真的,下药是假的。
许若若就是命不好,遇到莫晏,生下他,没享几天福。
但无所谓了,谁会知道真相呢?
小村庄的人早就死得干干净净了,世上唯一会为莫晏证明清白的许若若也死了,现在,他这个搅得逐云大陆不得安宁的儿子也要死了。
莫晏,我的好父亲,一家人怎么能不团聚呢?
妄轻言神情犹疑,拐了拐身侧的人:“几分真几分假?”
应不识面色不改道:“三分真七分假。”
留影石记录下卿莫许对上清宗玄真长老莫晏的所有控诉,卿莫许甚至慷慨地把储物袋交给他们,里面有着莫晏对他的贴心嘱咐与详尽照顾,殷切关怀,句句吾儿。
亲父子,怪不得。
解决了一桩心结,应不识心情很好,多问了句:“你与他作对,是为你娘亲鸣不平?”
魂息渐无的卿莫许闻言,径直狂笑出声,本命骨血浸染神魂,他在浑身如同被人用刀割碎的剧痛中,在今日接连被冲刷认知的愕然中,终于扳回一城。
“这……就是我与你的区别了……那个蠢女人活该……我为何要替她鸣……鸣不平?”
卿莫许睁大双眼,笑得扭曲而畅快:“我不过是看不惯他高人一等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