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翻垃圾桶了,你不也翻了。
好了,现在对方都知道自己翻垃圾桶了。
一时间双方尴尬都有点死了,仿佛归还的不是卫衣,而是件羞煞人的红肚兜。
自己翻垃圾桶就算了,谁能想到对方也翻。
原本几天前就应该运到可回收垃圾回收站的衣服,现在一件挂在衣柜里,一件在这里。
上大学后,谢鹊起和陆景烛见面的次数很少,那次朋友生日和马拉松,是他们近十个月来见的仅两面。
今天是第三面。
像现在这样的尴尬的场面,上一次还是在高中。
那时是高三,也是高中时期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高三刚开学一个月的学习高压就压得不少高三牲哭天喊地,每天教室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味道,一点人味没有,更别说青春的朝气。
世界上的好日子到底是谁在过?
相比大部分人,谢鹊起表面冷然,心情却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终于不用看见陆景烛那个逼了。
上高中后的每次分班,他和陆景烛都在一个班,而这次两人的班级一个在a楼一个在b楼,隔十万八千里。
两楼之间光是走路就需要十分钟,下课时间总共才十分钟,关系好的见一面都难,更别说他俩了。
谢鹊起第一周的日子过的很轻松,第二周第一天变了天。
中午谢鹊起吃过饭回教室午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谢鹊起的同桌,周小楠。
周小楠是个身材小胖的男生,家境很好性格也不错,人热心善良,是班里的学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