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漏点了。”
“我知道。”谢鹊起几乎秒回,“我故意的。”
陆景烛傻了,“啊?”
“我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谢鹊起:“每个人出门都前都会收拾自己,给自己外形上增添一些细节和小巧思,这是我巧思中的一部分,根本不是因为雨水打湿意外露出来的,我知道今天会下雨故意没有戴伞,今天的雨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为的就是将这份思想呈现,你看不出来觉得意外很正常,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别人的精神世界,况且我也不需要你的理解,你只要知道我是故意的就行了。”
一长串字从左耳贯穿到右耳,陆景烛已经好久没听谢鹊起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
话多是谢鹊起情绪好和紧张的一种表现。
一长串话下来谢鹊起脸上看不见一点心虚。
这么说他总该信了吧。
清凉的大雨天,谢鹊起出了一背薄汗,
“谢鹊起。”
谢鹊起看向他。
“你在忽悠傻子吗?”
谢鹊起面上的冷漠慢慢消失,随后别过头恶劣的“切”了一声。
原来没骗过去。
陆景烛:……
没骗过去的懊恼消失后,随之而来的羞耻让谢鹊起只恨不得脚下此时突然出现一个大洞掉进去原地消失。
湿透贴着皮肤近乎透明的衬衫将胸前的轮廓形状映了个透。
谢鹊起有健身习惯,并不是干瘪的身材,胸膛有着起伏弧度,阴郁的天气加上湿漉的黑发,衬得他皮肤有种阴冷的惨白,脖颈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树叶上的叶脉一样指引着人的视线随着下走。
从有雨水划过的侧颈再到喉结,往下随着胸膛呼吸起伏的锁骨,可能因为皮肤白,他身上痣不少,光是正面看就能看见三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