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到了,谢鹊起去洗衣房确认衣服的情况,伸手摸了摸,确认衣服干了后取了下来,打算把衣服和零食一起送过去。
临走时看见桌子上老板送的两个杯子,杯子是可以外带上课喝水用的,谢鹊起有自己的水杯问其他舍友需要不需要,送出去一个还剩一个。
看着手中的粉色水杯,谢鹊起沉默了几秒然后塞进零食袋子里。
这样干净多了。
陆景烛白天没课的时候会去排球部训练,现在去送不会撞见,打听了陆景烛所在的寝室后,谢鹊起拎着东西去了612。
顾扬打开门看见谢鹊起那张脸时整个人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他是隔壁大学音乐学院的,和陆景烛是死党,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今天没课来找陆景烛玩。
现在陆景烛还没下课,他干脆在对方寝室里等。
寝室里没人,他正玩吃鸡玩得起劲听到了敲门声,谁知一打开门谢鹊起站在门外。
“谢…谢鹊起。”顾扬直接结巴了,要说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是路过对方寝室都会快走几步的存在,现在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站在门口了。
自从高考后他和谢鹊起有一阵没见了,顾扬咽了下口水,成年后这哥们好像更帅了。
谢鹊起把手中的东西拎高递过去,“给陆景烛。”
顾扬下意识接过:“啊?”
谢鹊起见东西对方收了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顾扬看看手里的零食衣服又看看走远的谢鹊起。
我靠,什么情况。
他俩之前关系不是要死要活的吗,怎么现在还送上衣服和吃的了。
不对,这衣服是陆景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