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
店主听出言外之意,狐疑问:“你认识他?正好,他偷东西,你说怎么办吧?”
关忻心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可看着少年撇向一边的脸满是倔强,通红的眼眶委屈极了,鬼使神差地问:“他偷什么了?”
少年冷笑一声,没搭话。店主挥挥手里的饭团:“喏,没给钱!”
“一个四块五的饭团,犯不上偷,”关忻说,在店主发火前转向少年,“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游云开猛地回过头,双眼微微睁大,目光中满是意外。
关忻扬扬下巴:“一个饭团,再拿两个长尾夹,一起算。”
出了便利店,雨势暂缓,关忻把饭团递给少年。
关忻眼裂极长,睫毛浓密,鼻梁挺拔,眉如墨染,游云开早有领教,上午看诊时,即便这位关大夫戴着口罩,可仅仅是眉眼,就能让人脑补出全脸的华美,难怪走出诊室的阿姨们都像痊愈了似的兴高采烈,原来是大夫养眼。
五官在水汽的熏蒸中愈发浓艳,天色阴霾的背景下,整张脸多了几分忧郁浪漫,让人恍惚深情款款。
游云开垂下眼,接过饭团,没了炸毛的气势,轻声说:“谢谢。”
关忻无意逗留,正要告别,又听少年说:“这确实是我偷的,我的手机掉河里了。”
关忻想问“是掉的,还是你扔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点点头说:“哦。”
“我说我偷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