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麻药起效,关忻拍拍同学的肩膀,叫游云开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角膜,又看了看眼底,没有大碍;那个同学也是如此。关忻给他俩开了左氧氟沙星和冷敷贴,交代了用法,然后打发他们去交钱取药。
关忻收拾完,再一看手机,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于是顺水推舟跟白姨取消了约会。心病暂除,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下到大厅已经没了三个人的踪影,应该回学校了。
心情不错地回到家,刚出电梯,就看到游云开像只弃犬,环膝靠门,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关忻头都大了。
游云开垂着头抠手:“书上说,你帮过的人不一定会帮你,但帮过你的人,一定还会帮你。”
关忻越过他去开门,游云开眼睛一亮,迅速站起来,拍拍屁股跟在后面,关忻几乎看见他狂甩的尾巴,再看少年刚咧出个预告的笑容,不由面露假笑:“书上说的不都是对的。”
说完迅速掩上了门。
游云开情急之下伸手插进门缝,又是一声惨叫,震得关忻头皮发麻,连忙打开门,抓过他的手查看,眉头拧成了核桃。
游云开呼哧带喘地:“今天真特么犯太岁了……”
“活该。”
板着脸骂完,倒是没再关门。游云开噘着嘴进屋,握着手掌坐在沙发上看着关忻翻箱倒柜。关忻找出医药箱,撕开个医用冰袋给他敷着,然后冷眼瞧了他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