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前替他探明了道路,反馈回“咚咚”的心跳。
他来到610门前,深吸一口气,最后扥了扥衣角,抬手敲响了房门。
片刻后,门开了。
游云开的嘴巴咧到一半,招呼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溜回去噎住了喉咙。
——高挑纤细的身姿,面部皮肉薄亮清透,脖腔修长,体态轻盈,像只骄傲的天鹅。
天鹅刚刚沐浴过,只穿了浴袍,发丝潮润,水珠流经白皙的胸膛隐没丝质布料中,颀长白皙的双腿——
游云开一个激灵,猛地抬起目光,什么从容什么得体都被阿堇不见外的登场踹到千里之外,偏阿堇心里没数,将门完全敞开,说道:“进来,稍等我一会儿,我吹个头发。”
游云开局促地进来,回身关门;浴室里风筒声音响起,游云开在门口往里张望,屋子不小,但很乱,东西多显得空间紧促;床上桌上沙发上椅子上,到处堆满了衣物和护肤用品,游云开只能站在空地上,无处可坐,一瞬间又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机场,可现在凌乱狼狈的是阿堇,为什么感到尴尬的还是他?
很快,风筒熄声,又过了一会儿,阿堇顶着做好的发型和上过遮瑕的脸出来,从衣架上拿下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衣裤,当着游云开的面,大喇喇地脱掉浴袍。
游云开眼睛瞪如铜铃,旋身面向房门,耳朵红到冒烟,忽听得背后阿堇轻笑一声:“以前还一起洗过澡呢,害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