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气安静得冰冷。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关忻在北四环下桥,没一会儿到了一片偌大的别墅区。
关忻把车停在了别墅区外,在正门的人行通道门前输了密码,带游云开走了进去。别墅区绿化优美,占地宽广,借着明亮的路灯,能看出这片独栋很有些年头了。穿过绿草环绕的栈道,隐隐听见湖水揉抚堤岸的声音,但关忻没有靠近湖岸,而是在一棵粗壮的水杉树旁蹲了下去。
游云开也跟着蹲下,见关忻捡了块锋利的石头开始挖土,虽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照猫画虎:“这是哪里?我们在干什么?”
关忻没说话,专心刨坑,在游云开的鼎力相助下,不一会儿就挖到一个四四方方规规整整的铁盒,有成人的手掌大,拂去脏污,泥土侵蚀得表面锈蚀模糊,有轻微变形,辨不出色泽。
游云开好奇地凑上去,正赶上关忻抠开盒盖,扬起一小片灰尘,呛得他直咳嗽,揉揉鼻子又不死心的凑过来:“这是什么?”
铁盒里是大大小小的纸条,几十年过去,早已变薄泛黄。关忻拉着他转身,背靠水杉席地而坐,把铁盒递给他:“有很多话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怕吓走你,但又不想让你误会,”昏暗的光线下,关忻的神色白瓷一样脆弱柔腻,“云开,我爱你,所以我不敢太在乎。”
人只会被自己在乎的东西伤害到。柳暗花明一般,游云开霎时了悟,高兴的同时又郁闷,他低头装作去看铁盒,闷闷地说:“没关系,一个沙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