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云开的劲头昙花一现,听完池晓瑜的话,黯然闭合了花瓣。
池晓瑜拽着他坐到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一股股的泉浪般浸润身心,暖洋洋软绵绵。点完喝的,池晓瑜心有余悸地长舒口气,数落起来:“你吓死我了,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好不好,还是你决定要出柜了?”
游云开怅然:“我倒是想啊,还不是他不让……”
池晓瑜顿了顿:“我开始还以为弟妹是连霄,搞半天居然是凌月明,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就鸣个大的,刮目相看啊。”
游云开说:“你们怎么都能认出来凌月明,他现在不叫凌月明了,叫关忻。”
池晓瑜不屑:“连霄名扬四海才几年,我们小时候追的是关雎,那一家子郎才女貌,生的儿子跟神仙下凡似的,从出生就活在镜头里,一举一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游云开小声嘀咕:“难怪他不爱拍照。”
“关雎去世后,凌月明和凌柏之间龃龉了好一阵子,跟电视剧似的,关雎出殡当天,凌柏新婚燕尔,凌月明酒驾,出了车祸进医院抢救,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再有消息都好几年之后了,爆出关雎的儿子是gay,还说当年性骚扰了连霄好久——切,傻子才信。”
游云开听着前面又是车祸又是抢救,心口坐跳楼机似的阵阵发紧,胆汁糊住嗓子眼,苦得反酸,这些经历,网上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大概是被压下去了,关忻又不是祥林嫂,教他无处得知;听到最后四个字,他眼睛水洗过似的,崭亮,咧开嘴破涕为笑:“姐,不愧是我聪明美丽的好姐姐!就是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