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于是咽下对连霄的不满,说:“我点了粥,你得吃点东西。”
阿堇看着他,醉眼朦胧,面色酡红,像朵含苞待放的瘦菡萏,忽然笑了:“云开,生日快乐。”
游云开叹了口气:“你这样我可快乐不起来。”
“你过来,凌老师没说什么吗?”
“他也很担心你的,让我过来看看你。”
阿堇萎靡,苦笑一声:“你吃过镇江的醋吗?”游云开迷茫地摇头,跟不上他的思维,但只要他别再想连霄,就是谈宇宙大爆炸,游云开也能陪他胡扯下去,“镇江的醋是很温和的酸,不冲,甚至带着股甜丝丝的回甘——我对凌老师就是这种感觉。”
游云开说:“啊?”
阿堇继续说:“他人很好,你们都爱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我和他算情敌吧?我应该嫉妒他,但刚一提起劲儿,见到他,又泄气了,我就像丑陋的蛇虫畏惧火把,只能在阴沟里自我纠结。”
游云开郑重说:“连霄怎么把你pua成这样儿了?阿堇,你不用跟关忻比,他很好,你也很好啊。”
“那他为什么不爱我?你呢?你不也是!”
游云开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短短一句话高数题似的,干烧了他的cpu,直打磕巴:“阿堇,你、你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阿堇醉话连篇,摔打抱枕哭闹发泄,“连霄忘不了凌月明,那是他俩先遇上的,你呢,明明你先认识的我,可是你还是爱凌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