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一天说不上两句话。游云开心疼他,趁着关忻睡着之前吹耳边风:“我们在你医院附近租个房子吧。”
“那你上学太远了。”
“大四了,课越来越少,有个小角落给我准备毕业作品就行。”
“说得这么可怜,”关忻笑了笑,“虽然路程远了,但每天不堵车,挺好的,不用担心我。”
嘴是这么说,可关忻眼下日益浓重的黑眼圈不是这么说的,游云开上了心,腾出一天跑去那片区域了解交通、对比房源,还看了几套房子。晚上又大老远跑回位于市中心的酒店,监督阿堇吃饭,白话一天的见闻。
阿堇慢条斯理地咽下一根空心菜:“你没头苍蝇似的饶世界忙活没用,不如问问晓瑜姐?”
“问她?她都不在北京,问她有什么用?”
阿堇说:“你忘了,她跟住我们前栋的那位神秘的郑叔叔关系不一般,郑叔是北京的啊。”
游云开为难皱眉:“那个凶了吧唧的郑叔啊……我就记得他特别讨厌小孩子,对晓瑜姐也没什么好脸色。”
阿堇怪笑一下:“你是真啥也不知道,表面没好脸色,但晓瑜姐在英国留学这几年住的房子可是郑叔的。”
“是吗?”游云开惊讶,“为什么全世界就我不与秦塞通人烟,你这都哪儿知道的信儿啊!”
阿堇定定瞅他两秒,低头喝粥:“你不在乎这些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