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后花了大价钱压了下去,总算没闹大,从那以后他谁都不信,亲自坐镇了,那真是蚂蚱腿儿也是肉,能抠出钱来的地方他都得抠干净。”
游云开说:“这就是他受的刺激吗?”
“……之一吧。”白姨讳莫如深,举起水杯,“不管他,祝云开前途无量!”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希望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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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白姨,收拾完屋子,关忻把游云开拽到沙发,说:“上次你生日,就吃了顿饭,也没送你什么东西——”
游云开歪着脑袋打断他的话:“老婆,我有你呀。”
“你听我说完,”关忻拉开抽屉取出盒子,“剪刀是设计师永不离身的物件,所以我给你订了这个——”
游云开高兴地接过来打开,眼睛瞪溜圆,不由自主“哇”了一声。
是一只黑檀木剪刀手柄,乌黑油润,镶嵌祥云纹螺钿,如同关忻一般,低调沉静,典雅奢华。游云开握在手里攥了攥,恰到好处;翻过背面,两只手柄分别阴刻描金了两列字,左边是“得手应心”,右边是“手得云开”。
游云开喃喃念着:“……手得云开……守得云开……”
见月明。
台前未必有他,但背后一定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