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哟,话里全是他,就没有要叮嘱我的?”
游云开说:“咱俩不一直脑电波交流吗?”
关忻笑骂了一声,挂了电话。
七点,关忻开车到了阿堇订的酒吧。白咖夜酒的清吧,暖暗的灯光,场地不算大,没几个人,空气中弥漫着饮品的甜香,尽头小舞台架着麦克风,暂时没有歌手唱歌,劣质音响流淌着包了浆似的慢摇。
关忻一眼就看见了阿堇,有些人自带光圈,到哪里都比别人亮两个度,正在吧台听酒保介绍背后满墙酒架上的酒。
关忻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阿堇扭头见他,勾了勾嘴角:“喝点什么?”
“橙汁。”
阿堇哈哈一笑:“关老师你太可爱了,我又不能把你吃了。”
关忻说:“云开下了死命令,让我看着你别多喝。”
“啧啧啧,夫唱妇随。”阿堇伸出食指,顽皮地晃了晃,“不多,就一杯,他们家专做龙舌兰,很正宗的,不喝可惜了。”
关忻没觉得有什么可惜,倒是酒保非常上道,说:“我们店里新到了几瓶reposado,反正没人,请你们两个大帅哥喝一杯,尝尝。”
说话间手腕翻飞,晶莹剔透的两块大方冰落进了玻璃杯,叮呤当啷如清脆的风铃,下一秒淡金色的酒液浇在冰块上,哔啵裂纹。
酒保推给二人,还送了一碟炸面包虫。在酒保期待的目光中,阿堇一饮而尽,咂咂嘴:“很柔和,我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