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不期而遇的伤痛。南辕北辙,却也提供了另一条路,关忻尾随而去,一言不发,算作默认。
游云开找出了题眼,拼了老命自证清白,含冤的眼不忍卒睹:“老婆,我对天发誓,他说我上学时候喜欢他,可我自己真的不知道!我心里一直当他是好朋友,会惦记他,但、但从未多想!你不一样,从出生到现在我就对你有邪念,一想到和你分开,我就……我就……”
急促的喘息,急切的剖白,被营造的幻境吓到。
关忻低声说:“我知道。”
游云开埋头蹭了蹭关忻的颈窝:“阿堇毕竟是我多年的好友,你不喜欢他,以后不跟他接触就是了,但你要相信我,自始至终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游云开心无旁骛地辩解,关忻心有旁骛地碍口——他有很多胡搅蛮缠的法子,比如“你不跟他绝交,我们就分手”,比如“你就不能为了我放弃他?”,但令游云开为难并不是他的初衷:坦白是让云开提高警惕认清阿堇,隐瞒是为了云开专注比赛前程似锦。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保护云开。
目前看来,“隐瞒”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他乖乖闭嘴,云开就什么都不知道,冠军就是货真价实的。
关忻想,幸亏游云开没有不假思索地选择他。
游云开还在说:“你要相信我,你信不信我?”
晴雪晨光搭乘寒风轻盈地笼罩二人。游云开半天没等到关忻回答,低头一看,关忻偎在他怀里,呼吸均匀,已是睡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