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忻说,“我在医学上也没有太多天赋,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上手做缝合,没有一针合格,”想起那段时光,关忻笑了起来,“但我们老师一直跟我们说,‘你们才刚刚学这个动作,做不到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你很快就明白了角膜怎么缝,那当医生还有啥意思’。现在想想,如果一件事通过大量的重复和练习就能完成,那其实是最简单的事了。”
一低头,游云开窝在他怀里,歪着脑袋听他讲话,湿漉漉的黑眼睛晶莹又清澈。四目相对,游云开委屈地眨巴狗狗眼:“……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
关忻说:“的确,有些事情我们不认可,但我们可以操纵不认可的东西,岂不是很帅?”
游云开顿住,慢慢挺直身板,目光炯炯:“你觉得很帅?”
关忻一时语塞,舌灿莲花白话那么多,结果不敌一个“帅”字让他斗志昂然??
游云开握拳:“老婆等着吧,我一定会帅得你合不拢腿的!”
关忻照着他头顶狠狠拍了一巴掌,翻个白眼抬腿就走,他妈的,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他脑子坏了才会担心他!
游云开见关忻真动了气,嬉皮笑脸跟上去:“老婆老婆,别生气嘛,我变帅还不好吗?”
“滚!”
“诶呀,我滚啦,”游云开自转,绕着沙发公转了一圈,转到关忻面前,“又滚回来了!”
关忻嗔目相视,忍俊不禁,游云开趁机将他拉进怀里,语气正经了许多:“终于又看见你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