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忻看了眼时间:“可别再变卦了,再变,我跟您一起去庙里扎小人。”
……………………………………
阿堇挂下电话,眉头深锁,神色严峻。
电话是池晓瑜打来的,她听游云开说,他前几天被困火场,还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虽然没受重伤,但毕竟受了惊吓,特来慰问。
他一直感觉得到池晓瑜对他有偏见,不如对游云开推心置腹,后来,他通过借用郑稚初伦敦的房子,探出了池晓瑜的底线,深知他和池晓瑜本无缘分,全靠游云开撑着,从此拿捏分寸,随时忖度,自觉规行矩步,亲疏有别,所以池晓瑜突然好心慰问他,蹊跷可疑,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多思多想。
池晓瑜照例问了他的身体状况,又叮嘱他多休息,多补充营养,他一一客气地道谢,然后池晓瑜问游云开有没有联系他。
阿堇实话实说:“没有。”
池晓瑜口吻发愁:“诶,云开救了你,没救成关雎的礼服,现在关忻跟他闹分手呢,估计他也没心情找你。”
阿堇凝重敛息。
池晓瑜不经意地埋怨:“听云开说,你本来是去上厕所,也不知道为什么,救你的时候你在后台,厕所和后台一南头一北头,你慌不择路的,吓坏了吧?”
阿堇慢吞吞地说:“云开是不是误会了?我当时在后台,的确是有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