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忧心忡忡地,“忻忻,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可不能由着他胡闹,不论是跟家里伸手要钱,还是去借贷,都不是他这个岁数能承受得了的,你可不能跟着犯浑啊!”
虽然挨了骂,但白姨毕竟是担心游云开,关忻心中一暖,说:“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不想倚老卖老,他让我相信他,我就相信了。”
“信任不是叫你们孤注一掷,他要是失败,你俩可就无路可退了!考验感情也不该选在这种时候,你赶紧把违约金付掉——”
“我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但我不想。”关忻平静地诉说任性,“我们都是在不断试错中慢慢变完善的,给他一次机会,大不了……跟洛伦佐签卖身契呗,又死不了。”说罢轻松地笑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失败的话,你再怎么开导自己,仍难免失望,这对你们的感情不是好事!”
“这个我们谈过了,”这回笑意彻底放松,“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其实也没多坏,只要想清楚了,代价也不算什么。”
言尽于此,白姨无话可说,心疼地看着他,半晌轻轻叹息:“你呀……”
“我只是不想成为第二个凌柏。”
“你爸他……”
白姨欲言又止,斟酌措辞;关忻避开她的目光,继续细嚼慢咽。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关忻抬头与白姨对视一眼,放下碗筷去门口应声:“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