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寡语的,你认不出来他是谁?”
“谁啊?”
“你最爱的小鲤鱼啊。”
“我最爱的是你。”
游云开脱下外衣坐进沙发,心事重重地笑了下,偶像就这样擦肩而过也无动于衷,却近乎条件反射地纠正关忻无伤大雅的玩笑。
关忻给他倒了杯热水:“怎么了?”
这样问着,多多少少筑起了心理准备。
游云开把水放在茶几上,拽过关忻抱住,埋首腰腹,额头蹭了又蹭,近乎贪婪地吸取着关忻的味道:“让我抱一下,抱一下……”
关忻沉默着,低头对着他乌黑的头顶,赫然发现期间埋伏着一根白发,本以为是灯光的晃影,变换角度挡住光线,终于确定了白发的货真价实。
鼻腔一酸,抬手借着揉脑袋的动作,扒拉过两侧的发丝掩盖住,心中的不安阵阵扩散。
“别太大压力,没关系。”
游云开抱得更紧了些,好像稍稍一松,关忻就变成氢气球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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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开和池晓瑜第二天一大早去堵郑稚初,郑稚初不在家,去公司,被告知郑董去了慈恩寺上香,俩人又风风火火赶过去,把几个大殿翻了个底儿朝天,连根毛都没捞着,着急地想找个驻庙的沙弥或居士问询,却在廊下碰到个娇艳少女正吃力地抱着一只大肥白猫,手里提着的一袋橘子滴溜溜滚了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