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爱了。”
挂下电话,游云开打起精神望向车窗外,街景疏忽,枯木连枝,一片萧瑟,但游云开知道,等春天到来的时候,又会焕发出另一番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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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郑稚初居然不在,游云开白跑一大趟。时间不等人,他重又跟池晓瑜要了地址,马不停蹄直奔郑稚初的住所而去。
顺着记忆的路线,到了地点已经是下午,游云开来过一次,还算有点印象。在禁闭的大门前,一直被焦虑压制的畏惧卷土重来,他重整了一遍衣装,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清清嗓子,抬手敲响了门。
过了很久,久到敲门声可以被称为“锲而不舍”,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门从里面被人大力打开,郑稚初猛地出现在游云开面前,眯起的眼里透着股不善,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有些蓬乱,胸膛气急败坏似的起伏不定,皱巴巴的t恤像是在梦里和谁打了一架。
游云开雄赳赳的问候被他这幅尊容噎了回去,手足无措之际,郑稚初哑着嗓子问:“会做饭吗?”
回过神来,游云开已经在翻他家的冰箱。等郑稚初形容整齐地出现,游云开正好端上来一碗西红柿鸡蛋打卤面。
“郑叔叔,你家冰箱没什么食材了,就随便煮了个面……”
郑稚初置若罔闻,抄起筷子吃了一口,微微一顿。

